曹操:“一夫竟刚烈至此!血海深仇,谈何容易化解,一时之间,我竟然也有些能够理解他。”
刘备:“手段虽酷烈,但为人志向,性格却又是无比高尚,兵败被擒,就是不知道,他会不会死了。”
慕容恪:“其实我本来是准备杀他的,因为在我看来,犯上作乱,篡位本身就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,要知道就算是当年的石虎做了再多的错事,算起来,冉闵也是石虎的养孙。
冉闵的父亲冉良则是石虎义子,深受石虎喜爱,你篡了他,不觉得良心不安吗?”
冉闵:“我杀石氏,没有良心不安,你要问我良心安否,不如问问被石虎杀的那些人,石虎他良心安否?”
慕容恪:“那石虎若在,你敢篡位否?”
冉闵:“便是石勒也在,我大势若成,也就篡了,又能如何?无非是手中实力不足,若我实力强大,将尔等异族挫骨扬灰,也是等闲罢了!”
慕容恪:“所以,你想的是恢复汉家河山,到最后,山河一统,人民安居乐业,对么?”
冉闵:“不错。”
慕容恪:“那你不若来我燕国,为我等前驱,晋朝腐朽,懦弱,我燕国有你辅佐,你与我弟慕容垂二人,领兵在外平定天下,届时一样是人民安居乐业,这样不好么?
你可以信不过其余人,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么?”
要是其余人和冉闵说这番话,冉闵还真当他就在放屁了。
但慕容垂如此开口,一切却又不同。
但随后冉闵几乎没有怎么思考,摇了摇头。
“要杀便杀,要我投降,万不可能。死则死矣,不说无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百姓,我为汉人,所能做之事不过如此,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尤未悔!”
慕容恪也只是摇头,这种纯粹的民族主义者,你很那说他到底是好是坏。
但不管怎么说,他都算不上是一个纯粹的恶人,或者说一个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