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
说一摸一样倒也不尽然。
原先郑文松带来的那副字是现在书法界流行的白墨纸,防腐防潮又很适合粘墨,所以现在很多书写的都会用这种纸。
但严老此刻手里拿的这卷,纸质偏黄且薄,外行人可能不懂其中差别,但严老半辈子都跟书法打交道,一眼就看出来是很名贵的黄墩纸卷,因为稀少所以价格昂贵。
现在极少数能拿这种纸书写。
纸张已有显著差别,再看那纸上的字也能看出偏差,比如落笔时的轻重,还有字体的大小偏差。
但能肯定,这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严老敏锐的嗅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那预感就跟乍现的灵光一样,飞快的从脑海中划过,留下一点零星的尾碎。
按照常理来说,参赛者对于自己的作品必定是慎重又小心,要交哪一份以什么方式交都会再三思量。
这就让人想不通了,秦樱既然已经交了作品,为何还要再交一次?而且一次是郑文松带过来的,一次是用邮寄方式快递过来的。
不对劲。
很不对劲。
严老站在那里看半晌,其他人等不及了,就纷纷走上前去,目光落到纸上的时候,也都纷纷一愣。
“这…这秦樱怎么又交一份?”
“是啊,这回还换了黄墩纸,这纸现在可不多,但是保存性很强。”
“这下头倒是没写秦樱的名字。”
“这不是有个秦吗?估计是忘了写上去了。”
虽说是闲聊,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