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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爷,喝药了。”
岑鸩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药碗,伸手欲接,常言以为他这是要乖乖喝药了,心里松了口气,没想到岑鸩在碰到药碗的那一瞬间,指尖一弹,虽说没花多大力气,但力度用的巧,一把就将药碗掀翻了。
啪。
药碗自然是落地,和那些药汁一起,摔得四分五裂。
“啊。”岑鸩有些可惜的摇头:“啧,又碎了。”
常言虽说已经习惯了岑鸩这稀奇古怪的性子,心里有些害怕,但还是壮着胆子说了:“少爷啊,你说你这是何必呢?”
人连小姐在的时候你不好好珍惜,成天跟人家面前演大戏,现在见不着影子了你倒是上心了,在这里又是悲春又是伤秋的。
何必?
岑鸩笑了,笑的风度翩翩,状似无事,然而那笑容里的牵强和无助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。
他叹了口气,报怨道:“是你熬的药太差了,难以下咽。”
常言一头黑线,从前的药不也是他熬的?只不过经了连小姐的手端上来罢了。
常言自然还是要劝着岑鸩喝药的,刚准备说话,就听岑鸩说:“去备礼,备厚礼。”
此刻备礼?还要备厚礼?常言以为自家少爷这是终于开窍,颇感欣慰地说:“少爷,您要是想去连家,等身体好些…”
“不去连家。”岑鸩坐起身,因着动作大了些,眉心一皱,捂着唇咳了两声,那声音撕心裂肺的,外头的人听着都觉得揪心。
“夫人,您别太担心了,先回去休